整个悬吊的姿态如同被献上祭坛的圣牲,臀丘被迫撅起到骇人的角度,使得股沟深处的菊蕊与那朵湿淋淋绽放的淫花毫无遮拦地向上方洞开!

        悬吊的高度被算计到毫巅——那片湿红淫亮的蜜裂入口,正精确地、如同瞄准猎物咽喉般,垂直悬停在一个致命高度之下。

        那刻夏就站在那精准的位置之下。

        他仰着头。

        深墨绿的学者制服一丝不苟,只是领口解开了两粒冰冷的金属纽扣,露出小片同样浸透汗液的脖颈。

        那只红蓝异色的独眼,如同深渊中的恶魔之瞳,死死锁定在头顶那片悬空张开的亵渎秘景上。

        目光不再有冰霜覆盖下的推演数据,而是彻底燃烧的、带着毁灭占有欲的深紫色火焰。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不需要指令。他的肢体动作已是最直接的宣告。

        他微微屈膝,沉稳如扎根大地的巨树。

        腰肢下沉,深墨绿的制服长裤绷紧,勾勒出肌肉贲张如铁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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