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
送走凌嘉平后,她在床上辗转难眠许久,终于入睡。
嘎吱——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韩朝雪从小就这样,睡得很熟,就连早起的闹钟都得定三个起步。
他知晓她的一切,自然不怕吵醒她。
“雪儿,雪儿…”
凌嘉平单膝下跪,手指抚上韩朝雪微微颤抖着的睫毛。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去的。”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
更何况,当初是他在父亲面前信誓旦旦的宣誓,一定要取得这份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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