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老哥,拜托再撑一会…”

        安夕一鼓作气,攥着钥匙把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锁上。

        可没等他喘口气,突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和“呜呜哇哇”的乱叫声袭来撞在门上,然后安夕整个人就被顶倒在地。

        安夕狼狈的爬起来,一转身,就看见刚才救下的那位小哥此刻正探出鲜血淋漓的半个身子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嘴里还“嗷嗷嗷”地胡乱叫喊着。

        小哥眼眶猩红,嘴角止不住的流着鲜血,身上的衣服被厕所碎裂的玻璃门划成一条条的,身上全是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但他仿佛没有感觉似的依旧拼尽全力想要攻击安夕,令人作呕的唾液一直拉丝到了地板上,活脱脱一条发疯的野狗。

        安夕抓着自己的登山镐一直往后缩着,直到后背顶到了墙上才回过神来。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这家伙明显不像是能沟通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个丧尸,厕所的玻璃门随时都有可能拦不住这疯子,虽然说那家伙的肚子抵在碎裂的玻璃上被划的皮开肉绽,但电影里那些只剩半个身子也要蠕动到你身上啃你一口的场景还是吓得安夕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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