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完全被浸润、吸附在饱胀充血的阴阜上。

        我用力在那片湿热柔软的核心区域按揉、搓碾,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那硬如小豆蔻的阴蒂在湿热布料下,随着心跳突突搏动的轮廓。

        “呜啊!”她身体猛地绷紧、僵直,唇舌瞬间脱离纠缠,头向后仰去,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而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分,发出无法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别……碰、那儿……嗯啊……好……好酸……麻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粗喘着逼近她滚烫汗湿的耳廓,用被情欲燎得低哑发颤的气声,一字一句地吹进她耳朵里:

        “蕴姐……想不想……就在这?”

        环着我脖颈的手臂猛地一紧,她像是受了刺激,倒吸一口气,在我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娇嗔:“……疯了你!外面……嗯……外面都看得见!松开……”

        这拒绝听着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羞。

        趁她微挣欲起的瞬间,我更紧地箍住她的腰,唇瓣擦着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带着浓稠的蛊惑和一丝掌控的快意:“……早防着了。玻璃贴的特种单向膜……里面看外面,亮堂清楚……但外面往里看,就是一团黑……半个人影也瞧不见……”

        林知蕴的呼吸骤然凝固,扭动的腰肢瞬间停住。

        她猛地抬眼,目光带着惊疑和一种被骤然剥开伪装的慌张,飞快地扫向侧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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