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地,妈妈也像小猫般叫着。

        “……嗯呼?讨厌?乳头被那样舔,嗯啊?呜、嗯?会很敏感的,真是的?”

        这只是单纯的进食,是迫于无奈才这么做的。

        为了尽可能摄取营养,我才会舔舐蜂蜜、吸吮母乳。

        这么做也包含了故意在饥肠辘辘的她面前独自用餐的怨恨。

        这是小小的反抗。绝对不是在渴求她,也不是想讨好她。只是因为能做的只有这件事,才会这么做。

        脑中浮现这些借口,不久后肚子被妈妈的蜂蜜乳填满,用餐时间结束。

        “呼……肚子吃饱了吗?居然那么拼命地吸吮,看来肚子很饿呢。”

        持续爱抚乳头的结果,妈妈的雪肌染上一抹朱红,即使喂完奶,乳头前端仍滴着些许乳液。

        沉迷于吸吮的我身体也热乎乎的,尽管不服气,却也获得了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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