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
不是吧,直奔主题吗?她还以为按他的性格,至少不至于在门口就开始想这事。
她以为谢舟会像扔包一样把她扔上床,可他动作又很轻地将自己放下。
只是掀她睡裙和脱她内裤的动作很迅速,看她下体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悬着的心死了。
“我洗干净了。”
没想到这么快会被他发现了,怀愉有点尴尬地解释道。
“对不起,本来今晚是想跟你……出了点小状况,你要是介意的话,你可以先离开,我不会多想。”
跟孟鹤南搞上头了,今天确实是她不好。
怀愉是惋惜的,但也没办法,人家能松口估计是做了大建设,一下子被贴脸开大,大概是很难适应。
怀愉没想到的是,他又把内裤给她穿好了,只说道:“我洗了澡来的,我先换睡衣。”
从门口的背包里拿了套睡衣出来,也不背着她,当她的面脱掉衣服,胸肌和腹肌练得很好,充满着男色误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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