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心里一紧。
「你记得他。」
赵清禾扶住柜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怎麽可能不记得？」
她的声音很低。
「你爸当年替他作保，後来他却连人都找不到。」
许星眠走到母亲身旁。
「周律安查到，他可能没有真的失联。韩启山的妻弟曾经持有远衡关系企业的GU份。」
赵清禾猛地抬头。
「远衡？」
「就是和现在收购老街店面的人有关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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