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照着对方想要的方向走。
傍晚，谢南洲再次进入总裁办。
「资讯部查到匿名邮件最早连入的网路位置了。」
江砚白抬眼。
「在哪里？」
谢南洲将调查结果放到桌上。
「不在明昼，也不在江副总监常用的办公地点。」
他停顿片刻。
「最早的连线位置，就在老街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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