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他早就知道
许星眠收起手机，推开甜品店的玻璃门。
风铃轻轻响起。
赵清禾正在柜台後整理帐目，看见两人进来，抬起头。
「怎麽在外面站了那麽久？」
许星眠把韩启山与马志成见面的照片放到她面前。
赵清禾只看了一眼，脸sE便白了。
「韩启山。」
许星眠在母亲身旁坐下。
「妈，你再想想。爸最後一次见他以前，有没有留下什麽话？」
赵清禾看着照片，记忆逐渐被拉回多年以前。
「那天下午，韩启山来过店里。他带着一叠文件，一直催你爸签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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