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感叹似的喘息。
大乔的小蜜穴生得窄紧非常,若非花肉光滑得全无褶皱,如此粗硕的肉龙进入时怕是已伤着了她。
她真的很在意。
看着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处子花径上插着一根男子的肉棒,猩红的龟头已经全部没入其中,料想像征着贞操的那层膜应该已经破了吧。
“嗯……是不是……已经破了?”
男人邪魅一笑,道:“还没呢,再进一些就破了。”
“还没吗……”
大乔低声沉吟,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插着一根肉棒的小穴洞口,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她有些不甘,为何自己要受这等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