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还在狂跳的位置,T恤的布料平平整整。没有花。没有那朵从地板缝里长出来的、带着露水清香的脆弱小白花。
我伸出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摸向胸口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着皮肤。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温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可是……那种感觉还在。
那朵花被别上去时,花瓣和叶子极其轻微的触碰感,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还有她别花时,手指隔着衣服,那若有似无的、带着点凉意的触碰……
我用力地、反复地摩挲着那片布料,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虚幻的触感留住,或者证明它真的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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