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闭着眼,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但身体那种剧烈的弓起和紧绷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只是阴道内部依旧紧得让我几乎无法动弹,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能感受到那致命的吸吮和包裹。
“还……很疼吗?”我心疼地问,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浓浓的怜惜。我轻轻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尝到了咸涩的汗水味。
她缓缓地、有些费力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看着我,眼神里痛楚未消,眉头还微微蹙着,但似乎多了一丝……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她非常轻微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得像一缕轻烟:“好……好一点了……里面……好满……好胀……”她说着,似乎觉得这话太过羞人直白,立刻又把脸别开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可以……动了吗?”我试探性地问,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下面被她那紧致火热的地方箍得又胀又麻,强烈的想要抽动、想要感受更多摩擦快感的欲望,像野草一样在身体里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似乎在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
过了几秒,她才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被喘息声盖过:“嗯……慢……慢一点……轻轻的……”
得到这如同赦令般的许可,我心中一阵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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