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胀……酸……”她皱着眉,努力地深呼吸,试图放松紧绷的肌肉,“……再……慢点……轻点……”
就这样,我开始了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如同在薄冰上行走般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她不适的轻哼和身体的瞬间紧绷;每一次退出,又带来摩擦的快感和她一声若有若无、带着空虚感的叹息。
我们都在努力地适应着对方的存在,笨拙地摸索着能让彼此都舒服一点的节奏和方式。
我的动作生涩而缺乏章法,节奏完全谈不上流畅。
有时因为下面传来的快感太强烈,或者急于想让她也舒服起来,会不自觉地用力过猛,顶得太深,直接撞到那柔韧的尽头(宫颈口),她会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缩,指甲掐进我的手臂:“啊!深……太深了……”;有时因为角度没有掌握好,感觉龟头像是蹭到了旁边不该蹭的肉壁,带来一种奇怪的、并不舒服的摩擦感,她也会不舒服地扭动一下身体。
她也一样,在努力配合的过程中显得手忙脚乱。
有时因为下面传来的胀痛感或者陌生的快感让她紧张,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会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反而像钳子一样箍住了我的腰臀,让我的抽插动作变得更加困难,像是陷入了泥沼;有时她为了想让我更舒服、进入得更顺畅,会突然毫无预兆地把腰和屁股抬得很高,整个下半身悬空起来,或者左右胡乱扭动,试图迎合我的动作。
结果这种突然的动作反而打乱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微弱节奏,让我更难找准位置和保持稳定的深度与频率,甚至差点滑出来。
“别……别抬那么高……”我喘着粗气说,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我不得不停下来用手背擦汗,“我……我不好用力……容易滑……”我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和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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