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撑着身体的手臂早已酸软麻木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咚”地一声,身体彻底软倒,重重地压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脸埋在她散发着汗味、体香和淡淡血腥味的颈窝里。
她闷哼了一声,似乎被我的重量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并没有推开我,反而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臂,轻轻地、有些笨拙地环住了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疲惫至极的大狗,手掌在我汗湿的脊背上无意识地、轻轻地拍着。
我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躺着,像两株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我的阴茎还留在她温热湿润的体内,能感觉到它在慢慢软化、缩小,但那份紧密相连的触感和温暖依旧清晰可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悠长的呼吸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亲密感和安宁感包围着我们,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温热的身体和交融的气息。
这一刻,所有的孤独和冰冷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个温暖的小小空间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短。
我感觉下面已经完全软了,再留在里面似乎也不太合适,而且我的重量压着她,时间久了怕她不舒服。
我动了动酸痛的腰,尝试着慢慢地把已经软化的阴茎从她温暖的身体里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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