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单薄的睡衣黏腻地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远处路灯昏黄的光线,顽强地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孤独的光痕。
是我的卧室。
熟悉的书桌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熟悉的衣柜像沉默的巨人矗立在角落。
空气里是熟悉的、带着点灰尘味道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气息。
梦。又醒了。像前几次一样,残酷地醒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离水的鱼,试图平复那狂乱得几乎要罢工的心跳。
身体还残留着梦境里那无比真实的感官记忆:射精时那灭顶般的、贯穿脊髓的快感余韵似乎还在神经末梢窜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被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舔舐的触感仿佛还清晰地停留在皮肤上,尤其是龟头下方系带处那酥麻的感觉;她最后趴在我胸口时那柔软而真实的重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的感觉,还有她紧紧抱着我时那份令人心安的力度……都异常清晰,仿佛上一秒还真实存在。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汗湿冰凉的睡衣布料。
又摸了摸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最后那个冰凉绝望的吻的触感,带着诀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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