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在昏黄的光线下交织缠绕。
身下的白色床单,早已被我们折腾得凌乱不堪,皱成一团,沾染着点点汗渍和不明的水痕。
那朵诡异的白色彼岸花,依旧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身体深处那阵剧烈的、几乎抽空灵魂的悸动终于缓缓平息下来,像退潮的海浪,留下满滩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我瘫软在柔软的白色床垫里,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震动,汗水浸湿了额发和后背的T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依旧趴伏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锁骨,带着一种事后的宁静和依恋。
她身体的重量和柔软触感,是此刻唯一的慰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流失的力气一点点回到四肢。
我轻轻动了动被她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她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迷蒙和紧张,仿佛怕我推开她。
“没事,”我安抚地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们…换个地方躺?地上…凉。”我示意了一下旁边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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