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靠在床头,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剧烈的喘息还在撕扯着喉咙,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汗水浸透了全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和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咚咚咚的巨响在耳边回荡,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同样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软绵绵的,只有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还带着一点虚弱的执着。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濡湿了我的皮肤,带来一点凉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长长的抽噎。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
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和灵魂,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满足和慵懒。
那灭顶的快感带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褪去,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阵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过境后的酥麻和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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