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刻被那极致的喷射感和她全然的承受所淹没。
当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平息,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靠在身后光滑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极致的空虚和满足交织的疲惫感,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放松。
她依旧含着我,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温柔的蠕动和舌头的舔舐,正在仔细地清理着残留的液体。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偶尔,她还会被残留的精液呛到,发出轻微的咳嗽,身体也跟着颤抖,但她始终没有松开,坚持着清理的工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抬起头。
月光下,她的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刚才呛咳时溢出的泪痕,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满足感和一丝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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