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累得十根手指筋腱都酸痛难忍,我才自她的身上下来,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也给我自己一点休息的空闲。

        还没等呼吸喘匀,她便自顾自的哭了起来,哭的嘤嘤呜呜,边哭边说着什么,但带着口塞,“呜噜呜噜”的话语我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她哭的实在旁人心疼,不禁心里一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可惜尽管我努力的放缓了动作,目不可视的她仍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全身一颤。

        见我没什么其他动作,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我便适时在她耳旁轻声道:“妹妹,你也知道我是为了桐桐才这么折磨你,你和桐桐差不多大,我也不忍心让你这么受苦,只要你把密码告诉我,我保证……”

        话说到此,我不禁一时语塞,我确实心疼这女孩,但此时的我嘴里说着对她的保证,可我实际上又能对她保证什么呢?

        我既不能保证把她也救走,也不能保证我走之后她会经历什么。

        不难想象,如果她连我的拷问都承受不住,把硬盘交给了我,放任我带着桐桐视频录像的硬盘就这么离去,被独自留在这里的她将会承受“欢乐日记”什么样的惩戒折磨。

        她听得我语塞,大抵也能明白我实在是无法为她保证什么,不再挣扎,不再呜哼,只静静喘息着,休息着,恢复着体力。

        我看了看她的手,依旧握着拳头,看来她依旧坚持着,没有把密码告诉我的意愿。

        我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怪我在林雅婧的壁足前玩的过于忘我,消耗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现在时间紧迫……

        休息了3,5分钟,看了看时间,时针已经快指到了11,也就是说,如果十点半下自习的桐桐需要一个小时走到这里的话,我就已经只剩下不到40分钟的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