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只踩在他胯下的、穿着白丝的脚缓缓抬起,然后,当着他那双已经彻底被欲望和服从所占据的眼睛,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袜子的边缘。

        那薄如蝉翼的、纯净的白色丝袜,被她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无比缓慢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从那只完美的玉足上,缓缓地剥离、褪下。

        随着丝袜的褪去,一只因为被包裹了一天而带着薄薄水汽的、仿佛在渗出氤氲的雾气的裸足,终于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粉嫩圆润得如同上好珍珠般的脚趾,那优美得如同天鹅颈项般的足弓,那光滑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脚后跟……一切,都完美得不像尘世间该有的造物。

        一股混合着少女淡淡的汗气、幽幽的体香、以及残留在袜子上的、洗衣液的清香的、更加浓郁、更加具有冲击力的、独一无二的“弥音的味道”,如同最猛烈的迷药,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

        这气味,就是最终的、宣告他彻底败北的、胜利的号角。也是弥音允许顾宁射精的许可。

        顾宁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充满了痛苦与狂喜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扑,将自己的脸,深深地、狠狠地,埋进了那只刚刚褪去束缚的、温热湿润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裸足,与那只还穿着纯洁白丝的、同样散发着无穷魅力的脚之间!

        他像一只在沙漠里渴死了七天七夜的、卑微的旅人,终于找到了那片只属于他的、救命的绿洲。

        他疯狂地、贪婪地、近乎绝望地,呼吸着、品尝着、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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