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沉重躯体坐起来的她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水镜,镜中映出她此刻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放荡模样。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散发出浓郁雌膻味的裙摆。
刚恢复心形的瞳孔里,那点短暂的茫然,迅速被一种更加炽热的、如同瘾君子毒瘾发作般的、想要再度沉沦、想要再次体验那绝顶快感的疯狂欲望所取代!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神歌飘荡的云梦泽森林,气氛变得异常诡异而压抑。
连空气中原本清新湿润的草木芬芳,似乎都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甜腻熟烂气息的雌香味所覆盖。
而少司缘那间位于巨大枝桠上的神巫居所,便是这股淫靡雌性气息最为浓郁、最为沸腾的源头。
那面水镜再也没有关闭过。
镜中反复播放的,始终是同一个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诱人的毒药——那个黑皮瘦小、佝偻秃顶的男人,用他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色巨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蹂躏着身下那个有着丰腴熟透、如同蜜桃般身躯的女人。
每一次凶狠到极致的贯穿,每一次黏腻湿滑的拔出,女人那放荡到骨子里的呻吟:“齁哦哦哦哦??……烂了……肏烂了……”和男人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都成了点燃少司缘体内那永不熄灭的欲火的唯一薪柴。
噗呲??——!噗呲??——!齁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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