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曾经清丽灵秀、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庞,此刻笼罩着一层不健康的、纵欲过度的灰败死气,眼窝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阴影,只有那双心形的眼眸,在每一次看向水镜中那根疯狂抽插的紫黑巨根时,才会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如同饿极了的野兽看到血食般的、充满纯粹肉欲的饥渴光芒!
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自渎,沉溺在自我毁灭的快感泥沼中。
有时是瘫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双腿大大张开,对着水镜中的巨根疯狂地揉搓自己湿透的阴唇;有时是蜷缩在那张铺着浅色草编席子的凌乱床榻上,双手抠挖着淫穴,用枕头死死捂住脸,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母兽发情般的呜咽浪叫;她甚至无数次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想象过自己剥光所有衣物,像最下贱的雌兽一样四肢着地爬出这间树屋,主动成为森林里那些健壮雄性们共用的、不知羞耻的肉便器……手指带来的微弱刺激,早已无法填满那被水镜中极致画面无限拔高的、对巅峰刺激的恐怖渴求。
她开始急切地、近乎疯狂地在屋子里搜寻一切可以替代那根紫黑巨根的东西!
任何能带来些许被贯穿、被填满幻觉的物体!
一支原本用来在巨大石臼里搅动药液的粗大木杵,被她颤抖的、沾满自己爱液的手紧紧握住。
木杵的顶端被她胡乱裹上一条同样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布料。
然后,她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疯狂,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肥嫩花径入口,将那裹着湿布的、粗糙冰冷的木杵顶端,狠狠地捅了进去!
直捣花心!
“呃啊——!齁哦??……!”强烈的异物感和瞬间被填满的窒息错觉让她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喟叹,随即如同被电击般疯狂地扭动起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模仿着水镜中那根巨根进出的角度和力度,在自己湿滑紧窒的蜜道里疯狂地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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