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用尽全身残存的一丝力气,才勉强撑起虚软的身体,从冰冷湿滑的地板上爬起来。
双腿虚软得根本使不上劲,每一步都摇摇晃晃,仿佛踩在软泥,随时都会再次瘫倒。
身体深处传来阵阵被过度使用、过度开发后的酸胀、刺痛和更加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虚感。
脑子里一片混沌,像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只有一个如同野兽本能般的念头在支撑着她残存的神智——去找大司命。
只有他……或许只有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紧闭了七天的树屋,又怎么从那群依旧徘徊在附近、眼神如同饿狼般贪婪地盯着她的男性森民中间穿过的。
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树屋旁的空气本该清新,此刻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躁动气息。
附近的地面,早已是一片狼藉,遍地都是粘稠的、黄白交错的液体痕迹,最底下是早已凝固干涸的黄褐色固体,上面又覆盖着一层新鲜湿滑、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踩上去黏腻不堪。
她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地朝着忘忧沼泽的方向挪去,步履蹒跚,眼神空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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