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窒息和强烈的屈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红润的香唇被撑开到一个极限的、无法闭合的圆形,里面塞满了混合着浓白精液、黄色尿液、透明唾液、绿色胃液胆汁、以及被刮蹭下来的灰白色阴垢的、浑浊不堪的、散发着恶臭的粘稠液体,正随着她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呼噜噜”地往外冒着气泡,每一次气泡破裂都散发出更浓烈的腥膻。

        整个下巴、脖颈、乃至胸前的衣襟,都是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污秽的液体和泡沫。

        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破败不堪的人偶,只剩下生理性的、微弱的抽搐,证明她还残留着一丝生命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煎熬。

        少司缘被一阵强烈的、撕裂般的剧痛和异物感,硬生生地从那短暂的、黑暗的意识丧失深渊中拖拽了回来。

        那疼痛来自身体后方,那个极其私密、还未被粗暴对待过的脆弱部位。

        “呃啊……!”她痛苦地、微弱地呻吟了一声,如同破旧风箱发出的嘶鸣。沉重的眼皮如同灌了铅,她艰难地、一点点地睁开。

        首先映入模糊视线的,是自己被强行翻折过来的身体——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躺在床上,肥嫩雪白的翘臀被迫高高抬起。

        两条被雌汁浸透的肥腻白丝大腿如劈叉般门户大开,紧接着,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仅被猪尾巴肛塞造访过的雏菊蕾穴,正被一根冰冷、坚硬、带着分叉的锋利物品,毫不留情地、残忍地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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