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云梦泽曾经高高在上、圣洁无比的神巫,用她最肥沃的子宫,孕育上他这卑贱血脉的种子!
这是对云梦泽、对那些死去神灵最彻底的亵渎,也是他征服的最高荣誉!
这场如同生命献祭般的、雄性精华的疯狂灌注,持续了整整几分钟!
少司缘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和精液的冲击下不断颤抖、痉挛,肥美的骚穴如同最贪婪的吸盘,持续吮吸着,榨取着最后一丝精华。
终于,在男人最后一声如同解脱般的、长长的低吼中,那强劲的喷射停止了。
他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瘦小的身体剧烈地起伏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流淌下来,滴落在少司缘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少司缘那紧紧缠绕在他腰间的、如同蛇缠般的双腿,也终于缓缓地、无力地垂落下来,软软地落在凌乱湿透的草席上。
她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翠绿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微微上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小嘴微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细小呻吟。
被汗水浸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每一寸浸润、泛着淫靡光泽的诱人曲线。
男人也喘息着,如同破旧的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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