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顾不上侍者的反应,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已从桌面上抓起几张餐巾纸,笨拙却又迅速地朝江临伸出手,动作略显慌乱,却充满了本能的担忧,朝着江临受伤的手按去。

        江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本以为自己的愤怒会换来对方一丝惊讶,或者更加轻蔑的笑容,却没想到会让她如此失态。

        那双温柔却有力的手,带着清浅的雪松香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他渗血的伤口,那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的心头猛然一悸。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抗拒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因为这关心来自于他最痛恨的“情敌”,这是一种讽刺,一种羞辱。

        然而,黎华忆却像是预料到他的举动一般,在她柔软的指尖触碰到江临因疼痛而紧绷的手腕时,黎华忆本能地收紧了手掌,将他的手牢牢地钳制住。

        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江临竟无法挣脱。

        那双纤长而柔软的手指,此刻竟显得如此有力,让他想起那个残酷又强势的夜晚,她是如何以同样的力量,将他的妻子牢牢压制在身下肆意玩弄。

        可如今,这双手却是用来替他包扎伤口,那样的温柔与记忆中的强势形成了巨大而诡异的反差,让江临瞬间有些恍神。

        黎华忆专注地替他按压着伤口,眉头微微蹙起,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对他伤势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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