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说……自己刚刚那番刻薄恶毒、自私势利的言论,全被她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华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纪璇的语气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从方才高高在上的轻蔑,瞬间软化成一种带着讨好与慌张的柔软。
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我只是……只是气他突然说那些话……我……”她的声音变得不稳,甚至出现了可笑的停顿,急切地想找回一丝主动权,“华忆,你应该懂我的,对吗?我……”
“璇姐,”黎华忆冷冷地打断了她,语速不快,每一个字却都咬得异常清晰,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我刚刚,都听到了。”
这句话让纪璇的呼吸猛地一窒。
“江临哥从头到尾都在好好地和你商量,用的是最平和的语气,”黎华忆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而你,却这样肆意地羞辱他、谩骂他……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我……我那是因为在乎你啊!”纪璇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语气急切地补充道,“我听到他说他也喜欢你,我……我嫉妒!我气疯了才会那样说他的!”
然而,这份苍白的辩解,在黎华忆听来只觉得可笑。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讥讽。
她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因震惊而屏住呼吸的江临,然后,对着电话,一字一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缓慢而坚定的语气,宣告了最终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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