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她锋利的爪牙,是为了保护他而亮出。
这份认知,让江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与满足。
就像是……就像是妻子在外面受了委屈,丈夫挺身而出,为他讨回公道一样。
虽然这个比喻用在他们身上有些古怪,但那份被全然维护、被视若珍宝的感觉,确实如此。
黎华忆那句冰冷的“很重要”,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纪璇所有的侥幸。
电话那头的她连忙慌张地解释,试图挽回这早已崩塌的局面。
“华忆,你……你误会了!”纪璇的声音一开始还强装镇定,但那急促的语速和压抑不住的微颤,彻底出卖了她的心虚。
她极力辩解道:“我那样说……我那样说他,只是因为我太着急了!我只是想早点离开他,早点和他离婚……”
她的强辩显得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话语的逻辑开始混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高高在上的气焰彻底瓦解,转为一种近乎卑微的情感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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