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见此一怔,连忙摆手:“柳姑娘不必如此的。”对这个被自己救下的苦命姑娘,他是真的生不出半分旖旎念头。
话未说完,少女已抬起泪眼:“恩公是嫌弃青青已经不干净了吗?那些恶人早就……”
两行清泪顺着清瘦的脸颊滑落。
林玄一时语塞,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竟不知该如何拒绝。
青青牵起他的手,引他在床上靠墙坐下。
烛光摇曳中,少女背过身去,素手轻轻提起亵衣下摆向上提拉,布料如落花般缓缓滑落,在榻上叠成柔软的云絮,露出尚未完全发育的身子,那纤细的脊背若初春的新柳,在朦胧光晕中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她转过身,怯生生地跨坐到他腿上。
这是少女所能想到的,用自己最宝贵的,也是身上唯一拥有的东西,来表达的至深谢意。
即使她的处子已被匪首夺走。
“恩公不需要动的,”她小声说着,一双小手轻轻搭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让青青来服侍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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