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给你蒙了一层元婴修士的神识,让你气息上与寻常的筑基修士一般无二。若不是老夫薄有修为,也察不出端倪来,”黑袍老者缓缓捋须,肃然道,“但假的就是假的,只需认真勘察一番,自然能瞧出异常。更何况这层神识经日已久,早已稀薄,想必是当初为了能让你逃出药师峰才施为……在你一个小小练气下这等文章,此人是谁?”
这时已有其他客卿插嘴道:“这不男不女的人妖既唤名素玉,又出自药师峰,倒让我想起上月的一桩异事来。先前有个出自药师峰的仙子,也叫什么素玉,在山上斩了天罗的妖人午马,得了好大名声,莫不是你?”
“天罗的午马?此人据传不是金丹么,何时到了元婴?!”有人惊呼道。
“元婴之尊早已修成元神,哪能那么容易就戮?还是在这个小小练气的手中,想必是假死后将元神覆在了她身上,等离了太初山门后脱开。”
“这不是引狼入室么?天罗的妖人万一跟进了咱们登仙楼,这还得了?!”
“各位稍安,有楼主看着,纵然元婴也翻不起多大风浪。”
……
陆离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记忆是很顽固的东西,它们像围墙一样把你团团围在原地,你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看见桌椅板凳,看见锅碗瓢盆,但很少会留意到墙的存在。
但记忆又是很脆弱的东西,有时候你只是轻轻一碰墙壁,它就哗啦一声倒了下去,直到这时你才发现那不过只是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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