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啧了声,上前俯下身子,用帕子细细擦着陆离眼角泪珠,一边啧啧道:
“哭什么哭!不就是卖你二两贱肉么?等下把妆哭花了,惹了客人厌恶,老娘就把你丢尽雪尽台去!”
“你杀了我吧……”陆离颤声道。
“什么?”兰姑微怔。
“你杀了我吧!”
“想死?”兰姑双眉一竖,骂道,“贱婢,我看你是皮痒痒,欠打了不是?”
不料陆离丝毫不退,恨声道:“打打打,你就知道打!牙刮到鸡巴上了你要打,步子走快了你也要打,你就只会这一招吗!旁人都是大棒子给甜枣,你整日只知道挥舞大棒,嘴里说些空话,连一点甜头都不给!怪不得别院的老鸨都躲着你走!”
“臭婊子,你……你居然敢顶嘴?”兰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连一旁的鹿呦呦等侍女都悄悄抬头,愕然地抬头望向莲台上梨花带雨的人儿。
“顶嘴怎么了!”陆离已然是破罐破摔,大哭道,“我现在尊严、修为、廉耻……什么都没有了,连屁眼儿都被你这个臭八怪塞进了根假阳具去!我现在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连人都做不成了!我还怕你?!”
“好……好,老娘这就成全你……”兰姑气得直哆嗦,当下就要寻棍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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