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以为，」苏薇看着她，声音很轻，「那天晚上在公寓里，我把所有东西都烧了吗？」
陆沁遥抬起头，眼眶已经有些发红。她想起那一盆灰，想起那些她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烧成灰的草稿。
「我烧掉的，」苏薇笑了笑，眼底却有水光，「只是那些草稿和副本。」
「这些——」她伸手，轻轻按在那叠信上，「这些真正的原件，我一封都没舍得烧。它们跟着我飞了大半个地球，又跟着我回来。我本来想，如果你这次还是不来，我就连同这些，一起永远埋掉。」
陆沁遥颤着手，cH0U出了最上面那一封。
是大二那年的雨夜写的。字迹被泪水晕开过，有些地方还能看出来。
「学姊，你今天还是没有选我。没关系，我等你。」
她又cH0U出第二封。是她出国後第一年的冬天。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很远的地方，买了一块很难吃的蛋糕。生日快乐，学姊。」
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
整整三年，横跨几个国家的城市，一封一封，从未间断。有写在她得奖那天的，有写在某个失眠的深夜的，有只写了短短一行「今天很想你」的。没有一封寄出去过，却每一封，都认认真真地写着她的名字。
陆沁遥终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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