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款式早就过时了的、浅sE的针织外套，袖口有些起毛，领子的地方还留着一片洗不掉的、浅浅的水渍痕迹。
陆沁遥的瞳孔，在看清那件衣服的瞬间，猛地一缩。
她认得。
大二那年的那场雨。苏薇就是穿着这件衣服，淋了一身的水，站在宿舍楼下，红着眼睛问她「学姊，你愿不愿意试试看」。也是那一天，她为了所谓的安全和T面，亲手把浑身Sh透的苏薇推开，转身走进了没有雨的屋檐下。
整整三年。她竟然把这件衣服，连同那道水渍，原原本本地留了三年。
苏薇慢慢地把那件旧外套套在了身上。
衣服有些小了，绷在她已经长大的身形上，显得有些单薄、有些可笑，又有些让人喘不过气的心酸。她穿着它，像是穿回了三年前那个淋着雨、一无所有、却还敢把心捧出来给人看的nV孩。
她转过身，看着床边的陆沁遥，脸上是一种陆沁遥从没见过的、平静到近乎温柔的表情。
「学姊，」苏薇轻声问，「你还记得这件衣服吗？」
陆沁遥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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