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表现出很少的烦躁,说妈妈公司的人总是骚扰她,妈妈毫不在乎的用丝袜脚踩住爸爸的鸡巴,玩弄了一会,又坐在爸爸的脸上,对着他的脸放尿,爸爸又屈服了。
我知道爸爸在被引导的时候,表现出的情绪是最直观的,我趁机搜索了爸爸的引导精神层,爸爸体内的禁锢隐藏的并没有妈妈那么深,我很快就解除开他的禁锢。
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这个禁锢大概在两年前,我只能动用引导力量把爸爸带入最深催眠状态,让他回忆。
原来爸爸在和妈妈参加了一次妈妈公司的年会时,他感觉妈妈的老板华哥对于妈妈似乎有不一般的企图,他就变相的打击了华哥,妈妈还忍不住责怪爸爸太嫉妒了。
可这之后,爸爸似乎虽然对妈妈有性欲,可总是不能很好地勃起,只能不和妈妈做爱,而妈妈的性欲似乎也越来越强,而爸爸也发现似乎妈妈被别的男人发生性关联,类似表弟偷玩妈妈的丝袜,甚至如果有别的男人和妈妈进行性爱,他就能再次勃起,而且很快获得快感射精。
我不禁愤怒了,等于爸爸是被别人催眠成了重度绿帽奴,而且在我的引导之下,爸爸似乎已经乐于绿帽奴的地位。
我让爸爸恢复平静,这一段长时间的深度催眠很消耗他的精神,同时我也很累,而妈妈已经去公司了,我也趁机开始休息精神。
直到傍晚,妈妈没有任何消息,我感觉不寻常,似乎一切都在和妈妈的老板华哥发生着关系。
我打妈妈的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我更觉得不正常了。
晚上八点,从妈妈的手机给爸爸回复了一条微信,让去城西的别墅区,爸爸似乎知道那里,因为妈妈的老板华哥的别墅就在那里,上次年会,他和妈妈也是一起去的那个别墅。
我只能再次启动爸爸的催眠,让他开车带我去华哥的别墅。因为妈妈的微信里只写着速来城西别墅这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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