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根本没用!

        黏腻滑溜的感觉,像是烙印在他的神经里,刻进他的骨头缝里。

        那股属于恶贼的,混杂欲望与暴力的气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他的血液,在他的血管里奔流。

        他洗得掉掌心的液体,却洗不掉心里的阴影。

        就在苏慕言濒临崩溃,在溪边发出歇斯底里的低吼时,草地上的唐诗音,幽幽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袭来的,不是身体的冰冷,而是……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双腿之间,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是那股屈辱的黏腻感。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夜空,听到的是儿子在不远处压抑的嘶吼。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双腿间那片狼藉的痕迹。

        一切,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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