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抚琴作画,令无数王公贵族魂牵梦绕的纤纤玉手,此刻沾染灶台的灰烬和菜叶的污渍。

        此情此景,比李承霄的任何一句羞辱,还要深深扎进苏慕言的心里。

        他看到,母亲在低头时,一缕散落的青丝滑落颊边,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用手背去拂,却又在看到手背上的污泥时,动作猛地一僵。

        那瞬间的迟疑与无措,和眼底一闪而逝的茫然与凄楚,让苏慕言的眼眶瞬间发热。

        然而,即便是身处这般泥淖,做着最粗鄙的活计,娘亲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与高贵,依旧如磐石般,无法被磨灭分毫。

        粗布麻衣难掩她惊心动魄的玲珑体态,反而因为这份巨大的反差,平添一种凄美而破碎的风韵。

        那是恬静中透着凄婉,优雅中藏着屈辱的独特气质,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哎哟,苏兄弟回来啦!”王嫂那大嗓门打断了苏慕言的思绪,她擦了擦手,满脸堆笑地走过来。

        “怎么样,这山里还习惯吧?俺跟你说啊,你这孩子,长得一表人才,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可有说下亲事了?”

        不等苏慕言回答,她便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挤眉弄眼地说道:“俺跟你说,村东头老刘家的闺女,叫翠儿,今年刚满十六,那屁股,那胸脯,保准能生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