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木筷的手,几乎要将筷子生生捏断!
这个黝黑的乡野村夫!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猎户!这个只配给他提鞋的贱民!
竟然……在用如此肮脏的眼神,觊觎他的母亲!
换做以前,但凡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母妃。
他甚至不需开口,身后的玄甲卫,便会立刻将那人的眼珠子挖出,再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可现在……
他看了一眼铁牛,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感受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气息,再想想自己连龙煞之气都感应不到的孱弱身体……
他只能将滔天的杀意与屈辱,死死按回心底,任由它在五脏六腑间翻腾冲撞,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甚至还要在心里,用近乎自虐的方式,为对方开脱。
人之常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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