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蜜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将他的形状,深深地烙印在母亲的身体里。

        唐诗音早已放弃了挣扎,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被亲生儿子侵犯的肮脏躯壳,飘荡在半空中,麻木地看着一切。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插,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腥骚味。

        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自己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骇人的弧度。

        痛苦渐渐变得麻木,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弥漫开来。

        这具被无数人糟蹋过的身体,竟在这背德的交合中,产生一缕可耻的反应。

        穴内的软肉不再仅仅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分泌出爱液,去迎合那根凶猛的巨物。

        苏慕言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这不是情欲,而是身体在极致痛苦下的本能屈服。

        但这屈服,同样是《血龙经》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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