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苏慕言沙哑的声音响起。
“娘,我们活下来了。”
“我会用这力量,为您,也为我们,讨回一切。”
唐诗音充耳不闻,依旧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
高潮后的阒静,比任何喧嚣都更震耳欲聋。
苏慕言怕了。
那股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庞大力量,随着精关的宣泄,如潮水般退去。
灼热的快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天灵盖。
他趴在母亲的身上,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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