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碰母亲,怕自己的触碰,会让母亲这尊本就布满裂痕的雕像,彻底碎裂。
“水……水……”他踉跄着跑到溪边,用颤抖的双手掬起冰冷的溪水,回到母亲身边,好似虔诚的信徒,开始为母亲清洗身体。
这一次,没有欲望,没有邪念,只有无边无际的悔恨与恐惧。
溪水冲刷着那些污秽,也冲刷着他烙在母亲身上的印记。
唐诗音任由儿子摆布,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当儿子的手指擦过她的腿心时,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那是极其细微的战栗,像是风中残烛最后的摇曳。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曾如秋水般温柔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
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满脸泪痕的儿子,眼神空洞得不带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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