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山林里安静得可怕。

        苏慕言用他那得到质变的身体,轻松地猎来野味,采来野果,笨拙地生火,将食物烤熟,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到母亲嘴边。

        唐诗音不反抗,也不主动。

        儿子喂,她就吃,儿子扶她喝水,她就张嘴。

        她没有寻死,并非是有了活下去的念想,而是连死的力气和勇气,都一并被抽干了。

        活着,或死去,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沉默的顺从,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折磨苏慕言。

        他宁愿母亲打他,骂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

        可母亲没有,只是默默地接受着一切,仿佛他不是侵犯过母亲的儿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直到第五天,苏慕言背着母亲,终于走出了那片幽暗的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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