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用他那锈迹斑斑的钢刀,拍了拍那男人的脸,狞笑道:“要么,留下粮食和女人,要么,留下命。”

        其余难民噤若寒蝉,纷纷绕道而行,不敢多看一眼。

        苏慕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似乎被点燃了。

        这不是血龙经带来的邪异兴奋,而是纯粹的怒火。

        他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母亲,牙关紧咬。

        不能绕路,背着母亲,走不了多远就会被这些人的哨探发现。

        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从枯树后走了出去,脸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文弱和恭谦,拱手道:

        “各位好汉,在下苏言,携母亲北上投亲。路有崎岖,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他刻意将声音放得平和,试图先礼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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