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解释,想说不是的,想嘶吼着告诉母亲,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血龙经,和那些畜生种下的恶果。

        可他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的明目张胆,不容辩驳。

        在他双腿间怒张的阳物,坚硬如铁,滚烫如火,正无情地嘲讽着他的苍白辩解。

        唐诗音眼中的光,一寸寸地熄灭了。

        她不再颤抖,不再流泪,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披着儿子皮囊的怪物。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空,仿佛寒风吹过破败的窗棂,带着刮骨的悲凉。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自语,好似在对儿子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都一样……都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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