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贞洁礼法,在活下去的欲望和报恩的道德枷锁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羞耻与道义如同两头猛兽,在撕扯着她的灵魂。

        最终,源自骨子里的善良与软弱,还是占了上风。

        她无力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声音轻得像是要碎掉一般:“……还是……我来吧。”

        听闻此言,苏慕言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随即退到一旁,抱臂而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即将上演的一幕。

        体内的《血龙经》早已按捺不住,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奔涌循环。

        一股股燥热的邪火,从丹田升起,烧得他口干舌燥,下腹某个部位更是坚硬如铁,顶得衣物鼓起夸张的弧度。

        他曾听人闲聊时,用一种既鄙夷又艳羡的口吻提起过,说西域之外的黑奴,天赋异禀,其阳物之雄伟,远非中原男子可比。

        当时他只觉是无稽之谈,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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