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的手掌,依旧覆在母亲的小腹上,指尖不再是描摹,而是随着母亲腰肢的摆动,轻轻施加压力。

        他如同技艺高超的琴师,而母亲的身体,便是他掌下的绝世名琴。

        母亲的每次颤抖,每次更深一分的吞入,都是他奏响的华美乐章。

        唐诗音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分不清体内阵阵奇异的酥麻,究竟是来自儿子指尖的引导,还是体内那根巨物的征伐。

        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它变成了一件工具,一件同时取悦着两个人……不,是两个魔鬼……的工具。

        就在这时,一直如死物般沉寂的黑奴,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道野兽般的低吼。

        他醒了。

        或者说,他那原始的本能,被唐诗音极致的包裹彻底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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