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连时间本身,都在方才惊心动魄的灵肉交媾中燃烧殆尽。

        黑奴庞大的身躯,如同倾颓的黑色山峦,沉重地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疲惫的鼾声,已然再度昏死过去。

        而曾为大燕贵妃的唐诗音,就那样了无生气地瘫软在黑奴身上,汗湿的青丝凌乱地贴着惨白的脸颊与香肩,宛如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玉兰。

        空气中,交织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复杂气味。

        有汗水的咸、精液的腥、淫液的骚,混合在一起,发酵成象征着极致堕落与生命本源的奇异芬芳。

        苏慕言立于前,静静地欣赏着这幅堪称惊世骇俗的活色春宫。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眼底幽绿色的邪火已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于神祇的悲悯与洞彻。

        方才自母亲高潮时汲取到的,融合羞辱与情欲的邪欲之力,此刻正温顺地在四肢百骸间流淌,修复着因强行催动功法而受损的经脉,更将他的修为,稳稳地推上了全新的境界。

        他没有半分世俗的欲望,甚至连目睹母亲受辱而怒张的孽根,也已悄然平复。

        此刻的他,是一位刚刚完成旷世杰作的艺术家,正以最挑剔满意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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