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
在邪龙之气的改造下,对这种粗暴的侵犯,生出一种羞耻的渴望。
原本紧致的穴肉,此刻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吮吸、包裹着不断深入的黑铁巨柱,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咕叽”的濡湿水声。
那声音不大,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炸响在唐诗音的灵魂深处。
这不仅是皮肉与体液交缠发出的声响,更是她身为贵妃、身为慈母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后,从残骸中挤压出的哀鸣。
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混沌。
一部分的她,仍在声嘶力竭地尖叫、哭号,用恶毒的言语诅咒着逆子,诅咒着身下玷污了自己的牲口。
可另一部分的她,却如同冷漠的旁观者,正饶有兴致地品味着躯壳上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
痛楚犹在,如影随形,可它已不再是主宰。
在濒临撕裂的胀痛之下,一缕缕难以言喻的酥麻,正从被反复研磨的媚肉深处,丝丝缕缕地滋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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