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肉穴,是如何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收缩。

        他感受到自己的阳物,是如何被母亲温热的穴肉包裹,每一次挺进,都在碾磨着另一名男子的余温与精华。

        那是一种亵渎神圣般的狂喜,一种踏在禁忌之巅的战栗。

        黏稠的浓精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每次抽送都滑腻无比,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阻力。

        “呃……啊……”唐诗音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痛苦的忍受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肮脏的容器,被不同的男人轮番填满搅弄。

        儿子每次撞击在她的宫口,都会将黑奴的精水更深地推入她的体内,那充满异族气息的液体,仿佛要渗透她的血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种下耻辱的种子。

        苏慕言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母亲微凉的身上,嘴唇凑到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使其敏感地缩了一下。

        “母亲!”他的声音很轻,好似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往后,你便是孩儿的女人了。”

        此言如同一道惊雷,在唐诗音混乱的脑海中骤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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