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不由升起一个扭曲病态的念头,自己的种子,会不会和黑奴的一起在母亲体内生根发芽?
如果母亲同时怀上儿子和黑奴的孽种,那回事怎么变态刺激的画面?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方才惊心动魄的母子乱伦,仿佛耗尽了天地间所有的声响。
唐诗音静静躺在干草上,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黑漆漆的屋顶,那里什么都没有,一如她此刻的心。
儿子仍旧趴在她身上,沉重的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灼热的孽根也未曾抽出,依旧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与黑奴的精粹混杂在一处,形成无法言喻的鼓胀感。
腹中温热黏腻的浊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仿佛一枚滚烫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已然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逆子方才的话,如同一道道恶毒的符咒,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反复冲刷,挥之不去。
是啊,大燕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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