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被别的男人侵犯时,那眼中闪烁的,不是愤怒,而是近乎痴迷的狂热。
这是他的癖好,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扭曲渴望。
做母亲的…满足儿子的癖好…似乎,也是应该的?
这个念头一出,唐诗音浑身猛地颤抖。
她为自己生出如此不知廉耻的想法而感到惊骇,可心底深处,那座名为“伦理”的堤坝,却已然在反复的冲击下,崩塌得无声无息。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被黑奴非人的巨物撑满贯穿的极致,被儿子在他人余温中反复碾磨的背德与刺激…
这些感受,如同烈性的陈酿,辛辣,烧喉,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后劲。
她想起了老皇帝。
想起了那十数年如一日,程式化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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